四川金川刘家寨遗址 伸入川西北的马家窑聚落

发掘单位: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  阿坝州文物管理所
金川县文物管理所发掘领队:孙智彬   

   
通过对出土动物骨骼初步辨识,有猪、羊、鹿、麂、獐、猴、豪猪、龟、鱼、禽类等,尤以羊、鹿、獐为大宗。

   
26座陶窑并无明显分布规律,②、③层下开口的陶窑数量较多,结合遗址内②下开口的大型灰沟(G1)中堆积主要为草木灰烬,不排除与烧陶有关。此外,结合2012Y11等的清理,我们推测部分活动面或房址可能与陶窑有直接关系,如存放陶泥、制作陶器、阴干陶坯等。

   
前些年,在茂县营盘山遗址发现了常见于黄河流域的灰坑葬,这次在刘家寨遗址居址附近再次发现,为探讨川西北地区新石器时代晚期埋葬习俗提供新的材料。

  
   
值得一提的是在发掘区内发现数处红黏土堆,土质较为纯净,曝晒后质硬。最大的一处堆积达数平方米范围,残存高度10~30厘米。这些土堆是否与制陶有关,还有待检测分析。

   
同时,与丰富遗迹相对应,遗址内出土大量陶、石、骨器等人工制品及丰富的动物骨骼。

   
遗址南部区域堆积较厚,保存有4处活动面。其中可辨识的3处为建筑遗迹内活动面。

   
骨器主要以动物肢骨加工而成,主要有骨锥、针、凿、削、刀、匕、镖、笄、环、骨柄石刃刀和其他骨饰品。也有少量制作精美的蚌、角、牙饰品。骨锥数量巨大,是为该遗址特色,制作精细、粗糙皆有。部分骨锥并未加工,只见轻微使用痕迹。骨锥锥尖有锋利、厚钝之别,后者与出土的大量钻孔陶片应有联系。小型骨片长1厘米多,壁薄,刃端使用痕迹明显,部分骨片尾部有钻孔,可能为拴系用。据出土的抹光泥质陶器刮痕观察,可能与这类骨片有关系。

 

    发掘中还发现有少量窑汗和沾有朱砂的石片。

图片 1

 

刘家寨遗址正射影像图(注:玉米地为去年发掘的1000平方米)

 

   
概言之,刘家寨遗址文化内涵与营盘山、姜维城等遗址出土遗存相似,与甘青地区大地湾第四期、师赵村第四期、东乡林家及白龙江上游马家窑文化等遗存面貌相近。年代大体处于仰韶时代晚期。不过,刘家寨遗址遗存丰富程度超出川西北地区以往任何已发掘的同时期遗址,是四川境内一处极为重要的新石器时代遗址,对研究当地新石器时代晚期考古学文化及交流提供了珍贵的实物资料。(陈苇)

   
26座陶窑并无明显分布规律,②、③层下开口的陶窑数量较多,结合遗址内②下开口的大型灰沟(G1)中堆积主要为草木灰烬,不排除与烧陶有关。此外,结合2012Y11等的清理,我们推测部分活动面或房址可能与陶窑有直接关系,如存放陶泥、制作陶器、阴干陶坯等。

  
   
三、刘家寨遗址出土陶窑分为三类:一类向下挖坑作操作间和火膛,多保留操作间、火门、火膛和火道,窑室不存。这类窑操作间多为椭圆形深坑,打破生土,火门呈“U”字形,上部横放一块石板,火膛呈锅底状,草拌泥抹筑,残存上部直径在60~100厘米左右,火膛正中插有一块楔形长石块,起支撑窑室底部作用。

   
遗址南部区域堆积较厚,保存有4处活动面。其中可辨识的3处为建筑遗迹内活动面。

   
二、房址出土于不同层位。早期层位只见方形木骨泥墙房址和圆形柱洞式房址,基槽宽约15~20厘米,柱洞径小,建筑面积仅有数平方米。晚期层位出现方形石墙建筑,这类房屋基槽较深,墙体一般达50厘米厚,多开间,甚者有二进深,建筑面积数十平方米。部分房址内堆积含大量草木灰。

   
另一类不见操作间,多依斜坡地形向下挖坑作为火膛,在坡顶加工修建窑室,并以“八”字形、“=”形和圆弧形火道与火膛相连。此类窑址窑室多被毁。

  
   
石器以磨制石器为主,也出有较多打制石器。石料多为硅质岩、石英、石英砂岩、页岩。磨制石器有斧、锛、刀、镰、凿、镞、锤、磨盘、磨棒、杵、笄、环、璧、纺轮等;打制的石制品有刮削器、小石片、细石核、细石叶等;还有少量利用天然形状略做加工的大型石器,如带柄石斧、鹤嘴石锄等,这在四川均为首次发现。

   
四、遗址内清理的2座墓葬均位于房址附近,依墓主骨骼特征初步判断为十岁多的儿童,均不见随葬品。M1为土坑竖穴墓,仰身直肢。M2埋葬于圆形灰坑底部一侧,俯身直肢。

   
   
第三类陶窑是挖长方形小坑作灰膛,上盖石板,平地起建圆形窑室,窑室壁厚约15厘米,残存高度约30厘米,此类窑可能为馒头窑早期形制,如2012Y11、Y15。发掘中解剖Y15时发现窑室底部红烧土为草拌泥抹筑,烧结面达3~4层,最上一层烧结面与四周窑壁之间存在明显分界线,推测其为多次加工使用所致。灰膛内含大量灰白色灰烬。

   
刘家寨遗址地层共有5层,堆积深度从20~180厘米不等,至生土时整个遗址发掘区高低起伏。两次发掘共清理新石器时代各类遗迹350处,其中灰坑298座、灰沟1条、房址16座、陶窑址26座、灶7座、墓葬2座。出土陶、石、骨、角等小件标本逾6000件,仍有大量陶器正在拼对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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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刘家寨遗址出土陶窑分为三类:一类向下挖坑作操作间和火膛,多保留操作间、火门、火膛和火道,窑室不存。这类窑操作间多为椭圆形深坑,打破生土,火门呈“U”字形,上部横放一块石板,火膛呈锅底状,草拌泥抹筑,残存上部直径在60~100厘米左右,火膛正中插有一块楔形长石块,起支撑窑室底部作用。

   
通过刘家寨遗址埋藏堆积和出土遗存可知:南部三道石坎将晚期房址分为三排,每排分布2、3座房屋。早期房址主要为木骨泥墙式和柱洞式,晚期多石墙结构。结合残存的活动面,大体可以勾勒刘家寨遗址内部居址结构。
  

   
概言之,刘家寨遗址文化内涵与营盘山、姜维城等遗址出土遗存相似,与甘青地区大地湾第四期、师赵村第四期、东乡林家及白龙江上游马家窑文化等遗存面貌相近。年代大体处于仰韶时代晚期。不过,刘家寨遗址遗存丰富程度超出川西北地区以往任何已发掘的同时期遗址,是四川境内一处极为重要的新石器时代遗址,对研究当地新石器时代晚期考古学文化及交流提供了珍贵的实物资料。(刘家寨考古队供稿,执笔:陈苇,摄影:李志文、匡汉斌)

  
   
骨器主要以动物肢骨加工而成,主要有骨锥、针、凿、削、刀、匕、镖、笄、环、骨柄石刃刀和其他骨饰品。也有少量制作精美的蚌、角、牙饰品。骨锥数量巨大,是为该遗址特色,制作精细、粗糙皆有。部分骨锥并未加工,只见轻微使用痕迹。骨锥锥尖有锋利、厚钝之别,后者与出土的大量钻孔陶片应有联系。小型骨片长1厘米多,壁薄,刃端使用痕迹明显,部分骨片尾部有钻孔,可能为拴系用。据出土的抹光泥质陶器刮痕观察,可能与这类骨片有关系。

   
二、房址出土于不同层位。早期层位只见方形木骨泥墙房址和圆形柱洞式房址,基槽宽约15~20厘米,柱洞径小,建筑面积仅有数平方米。晚期层位出现方形石墙建筑,这类房屋基槽较深,墙体一般达50厘米厚,多开间,规模更大者有二进深,建筑面积数十平方米。部分房址内堆积大量草木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