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旺达饭店:那年我11岁永利网址:

 

是啊,一切总会过去,我们该如何去面对历史?至少,我们还可以忏悔,还要去记忆,我们要歌颂这些平凡而伟大的英雄,也要努力成为他们。

 

记住历史,会让我们在集体无意识中尽可能保持理智,让我们不要犯下汉娜·阿伦特笔下的平庸的罪恶,让我们不要成为乌合之众,让我们在狗镇中,能够心存一丝善意,不要助纣为虐。

  村长带着我们来到一户人家,房子因年久失修显得有些破败。村长告诉我们,这家的主人是当年大屠杀的幸存者,房子是政府出资修建的,专门安置那些失去丈夫和孩子的寡妇,政府每月还会定时发放生活费,虽然不多,但能维持最基本的生活。

而发生在24年前,非洲卢旺达的大屠杀,词条却只有1,150,000条,在这个种族灭绝中,保护了1268位无辜生命的主人公保罗·卢塞萨巴吉纳的词条有多少?大家猜一猜?34条,是的,你没有看错,只有34条。

  大屠杀的幸存者被安置在各地,我还去过专门为幸存者建立的村庄,情况和这里差不多,政府还出台了一项“养奶牛”的扶贫计划,大概内容就是:政府免费送给最贫困的家庭一头奶牛,用于改善生活。当奶牛产仔以后,将小牛送给其他的贫苦家庭……在那个村子里就看到这样的奶牛。庞大的开支对于这个饱受磨难的国家来说负担沉重,卢政府在依靠自身的努力之外,还不断寻求国际社会的人道救援,一些国际非政府组织也参与其中。

几百万曾经手拿砍刀的刽子手逃出国界,成为难民,而他们因年幼而幸免成为凶手的孩子们,则在荒地里饿死。我还会抱怨自己的暑假作业,抱怨妈妈出于爱的苛责吗?我当然不会。

 

当民兵首领告诉他,如果他放弃酒店里其它的人,就可以保护自己的家人躲过一劫的时候,他选择了沉默。当他可以和妻子孩子一起去到比利时时,他选择了留下,因为他不希望在未来的每一天,想到这1000多条生命而寝食难安。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走进了卢旺达人的村子。村子坐落在一个山坡上,远远望去,漫山遍野都是香蕉树,金属色的房顶和泥土色的屋墙掩映在万绿丛中,在阳光的沐浴下闪耀着光芒。

他们就是奥斯卡·辛德勒和保罗·卢塞萨巴吉纳,我的这篇文章就是写给他们的。

  村长又带着我们来到一座在国内很常见的、如同火柴盒的房子前。一路走来,这应该是我们所见过最气派、最“豪华”的房子了。村长说,这里曾经生活着当年大屠杀留下来的孤儿,政府指定专人抚养这些可怜的孩子,不仅提供衣食住行,还供他们上学。当年的孤儿们如今都已成年,成为国家的建设者,开始用自己的双手重建家园。我们一个雇员也是他们中的一分子,他不仅有自己的孩子,同时又收养了几个孤儿,生活虽然艰辛,但却无比幸福和自豪。

但,有两个人,在那个群魔乱舞的时代,战战兢兢的举起自己并不坚固的保护伞,把那些与自己非亲非故的人护在羽翼下,保全他们的性命。

  斗转星移,转眼间来卢旺达(Rwanda)已整整三年了。其间经常被问到的问题是“喜欢卢国吗?喜欢基加利吗?”回答自然是肯定的。

那么,24年后,当我看了一部叫做《卢旺达饭店》的电影,知道了这个曾经惨绝人寰的悲剧之后,我还不是要继续打开面包机,做明天的早餐;给猫开个罐头;写完这篇文章后,继续躺在温暖舒适有着暖气的卧室里进入梦乡,第二天继续尽可能开心的活着吗?

  理由很简单,卢国民风淳朴,自然条件得天独厚,海拔1600—1700米,不高不低,终年恒温;不冷不热,气候宜人;居住的环境十分干净,无论是穿行在城市的大街小巷,还是驾车小心翼翼行走在颠簸不平的乡村土路上,带给人的感受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洁净。在这个世界最不发达、人口众多的千丘之国,居然很难找到一个卫生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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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旺达被联合国划为世界最不发达的国家之一,但人们的幸福指数很高。他们知道感恩,懂得珍惜,用爱去温暖彼此受伤的心灵。

1994年7月,刚刚结束小学四年级课程的我,终于可以撒欢的玩一个半月啦。我已经准备好去渔湖捉小鱼,到西瓜地吃西瓜,光脚走在水渠解暑,和同学一起追迷藏,看动画片……实在有太多好玩的事情等着我做,唯一头痛的就是暑假作业和妈妈的唠叨。

 

可是,那时的我就算在新闻联播知道了卢旺达内战,上百万平民惨遭杀害,我又懂什么呢?就算比我懂一些的父母,还不是在关掉新闻,继续吃晚餐,继续看电视连续剧,第二天继续下地干活吗?

 

好在,历史没有让我们绝望,在被围困76天后,在联合国的保护下,保罗·卢塞萨巴吉纳和他保护的人一起平安的到达了难民营。

  我相信,时间这一良方终将会治愈卢国人内心的伤痛。只要心中有爱,人生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只要心中有爱,幸福就会降临身边;只要心中有爱,世界就会越来越美好。

1996年,他远离了那个让他彻底绝望的地狱般的故乡,去到了曾经殖民奴役过那片土地的比利时。可是,当他想到,正是比利时在殖民时所划分的胡图族和图西族,才导致后来的种族灭绝,他能真的爱上那个国家吗?

  村子里的泥土路路面结实,可能是由于土质的关系,路面上没有浮土,但时常能见到被雨水冲刷留下的裂痕。房屋建造的位置很随意,房屋的建筑材料大多是泥质,有的人家围了一圈篱笆,只留了出口,但没有门。从敞开的门洞向里望去,只能看到整洁的地面和空荡荡的院落,只有少数几座房子是砖墙。虽然,村子整体看上去有些杂乱无章,但是,无论走到哪里,都看不到胡乱堆放的杂物和随意丢弃的垃圾,家畜在草丛里悠闲地吃着草,鸟儿时而飞落到草丛中、时而飞上屋顶,啾啾声不断,偶尔能看到房前屋后香蕉树宽大的叶子随风轻轻摆动,一串串未成熟的果实悬垂着,那是村民们赖以为生的口粮。我想,因为太了解与自然和谐相处对他们意味着什么,或是原始祖先对自然界的敬畏,以遗传基因的方式留在了他们的血液中,他们才如此这般用心去保护环境,而不是贪婪地去破坏和掠夺。

你可以说,对于无辜惨死的100多万,这1268人实在少的可怜,正如辛德勒所挽救的1200多人,和600多万比起来,更是凤毛麟角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