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利网址“生而自由”的肯尼亚:在草原上吃早餐

 

较深感受:1、在纳库鲁湖下车照相时,一头犀牛直奔我来,记得黑人司机招呼我赶紧上车,我还不舍得上车最后吓得屁滚尿流的爬上车。2、路程艰辛,没有空调,沙尘滚滚,沿途洗手间不多,女同志比较麻烦。

  草地上露水未干,有狒狒在河对岸的树枝间跳着,紫胸佛法僧娇艳地一飞而过。喝着咖啡在这片丛林里闲逛,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

感受:我原来很怕动物,现在居然怀念起东非大草原的动物。肯尼亚人淳朴单纯,整个国家虽然贫穷,但是很自信好学,我们住的酒店特别是内罗毕的一家高尔夫度假酒店风景秀丽,管理到位,干净,酒店的工作人员个个讲的一口流利的英语,甚至比欧洲的酒店更欧洲,几天下来,完全改变了我对非洲的看法:气候温和,干爽,民风淳朴(不知为啥来了中国的黑人不受欢迎),风景独特,比较值得一游。我没去过内蒙古和新疆,一望无际的草原没见过,但我挺喜欢东非大草原的苍茫感觉,与澳洲和瑞士的绿油油一片各有千秋

  早上六点,醒神的咖啡和手工烘烤的曲奇被准时送来。卷起纱帘,沐浴晨光的梅鲁平原就在Elsa’s
Kopje酒店的悬崖房间之下。其实整个Elsa’s
Kopje在五点半日出的时候就醒了。营地里的非洲啄木鸟,住在山边的猴群,没有尾巴的蹄兔一家子,都栖在房间外的老树上,等着好好晒太阳。

11月11日零晨4点埃及航空到达肯尼亚首都内罗毕,出了机场,下着毛毛细雨,好冷,没想到赤道国家给我的第一个印象就是寒冷。在一个中国餐厅用过早餐后,我们坐着海狮改装的可开蓬的车子向纳库鲁国家公园出发,沿途经过赤道纪念碑,简陋但有意义,中午到达纳库鲁,由于有点天气已经晴朗起来,由公园门口到纳库鲁湖走了大约一小时,沿途看到了豹子,狒狒,斑马等,到了湖边,成千上万的火烈鸟,还有许多说不出名字的飞鸟,红的白的,湖面很美,真不愧是举世闻名的观鸟湖。下午看了水牛犀牛大象珍珠鸡羚羊四不像等等,在山波上看着落日渐渐沉入有无数火烈鸟的湖中很美很美。我们下榻的酒店也有特色,在山中间,在茫茫的东非大草原上,餐厅和食物都很有特色。

  路过这片花海,就来到Elsa的纪念墓碑。墓碑位于两个保护区的交界处,藏在森林里。浓绿老树浪漫野花,也抹不掉墓碑边的小河流水带来的某种惆怅。尤其碑文上刻着乔治为Elsa写的诗:“风啊,你是天上的孩子,月夜里深深照拂过孤石。风啊,你是天上的孩子,秘密是你的方式”。当年埃顿森夫妇将Elsa放归草原,却想不到它会回来看望他们,并把子女托付给他们抚养。人与动物之间的信任,在肯尼亚这片土地上演绎了爱的传奇。

11月12日—-11月14日在马赛马拉国家公园游猎,平时在电视杂志上看过无数次的情景居然就在身边:一望无际的大草原,远处孤零零的一个树,越近越大,一群狮子悠悠地在你的车旁走过,甚至于,有一刻,我拉开窗户照相时,居然感觉到母狮的呼吸声,照相的手有点抖。很幸运,我们这次本来已经错过了动物大迁徙,但是看到了的狮子豹子大象羚羊斑马大象长颈鹿河马鳄鱼。在马赛马拉的酒店原始味道浓烈,窗外有狒狒小鸟,餐厅外有鳄鱼河马。期间还远眺东非大裂谷,并在汤桑尼亚和肯尼亚交界留影。

  当你在喝咖啡的时候,能看到河对岸的狒狒;当你拿起一个小牛角包时,一只鲜艳的紫胸佛法僧(非洲特有的一种禽类)在头顶飞过。肯尼亚的清晨,请拿起香槟,庆祝草原上的太阳,刚刚升起。

  这个建在Mughwango小山上的酒店,以《生而自由》中的母狮Elsa命名。一共只有十间茅屋,全部沿着悬崖峭壁上的岩石曲线而设计,获得过最佳狩猎指南的“最佳非洲狩猎物业”的奖项。

 

  六点半,向导菲利普带着我们步行出发。离酒店不远的一株金合欢树附近,就是乔治最早扎营的地方。这位出生于印度的英国人,终生提倡保护野生动物。他和妻子Joy不仅在此和Elsa同吃同睡同玩,还为放归草原后的Elsa抚养了三个子女。几十年过去了,当年乔治扎营的用具还长埋于此,周围的野草野花长了一季又一季。菲利普说,故事的最后,那头狂野又美丽的母狮Elsa,是在乔治的怀里死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