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尼泊尔大厦和国际贸易市场

概况:

而正值我们在打探情况时,岗仁波齐的日落也降临了。夕阳温柔地把岗仁波齐雪白的神峰染成金黄色,非常的美丽。但我们一举起相机拍照,连长级待遇又来了,威严的武警厉声喝叱了我们,说这属于破坏军士机密的行为,并要我们当着他的面把相片删除。还好,现在都是数码化了,如果是胶卷的话,损失就大了。

普兰自古以来就是高原西部的重要对外贸易通道,现为国家二类口岸。沿孔雀河而下约20千米,协尔瓦村隔河与尼泊尔相望。每年夏季,尼泊尔商人拉着舶来品如印度香、法国香水、手表等从这里入境,在普兰的国际市场做买卖;在冬季前,再将收购的羊毛和羊运回尼泊尔。

悬空寺在与尼泊尔大厦相连的山腰上,很小,殿堂建在距地面十多米的山壁洞穴中,几个洞穴之间以木制走廊相连,悬于空中,故有此名。这里是传说中仙女引超拉姆的飞天之外。

从尼泊尔大厦向西继续前行10分钟,跨过一个山丘就来到普兰“国际贸易市场”(又叫做唐卡市场)。这里绝对是大多数人见过的最简陋的“国际贸易市场”:由六七排低矮房屋,合成一个长方形的市场。经营者主要是尼泊尔人,售卖来自尼泊尔和印度的香料、布料、首饰和咖啡等,也设有一些茶室和台球桌。在东风桥一带,也有来自印度、尼泊尔及西藏其他地方的藏、汉商贩营生。

从即乌到普兰路况非常差,80公里左右的路开了2个多小时才到。“普兰县城位于狭窄的孔雀河谷地,气候温暖,降雨丰富,是阿里少有的适宜耕作之地。”读到以上介绍普兰的文字,我便以为普兰是一个类似江南水乡的地方。想必,二天前,我们四个同伴一定也是怀着同样的期望放弃了转湖而直奔普兰这个中尼印的边陲小城去享受鸟语花香的休闲生活了。但是,可是原本打算在普兰休整二天等待我们的他们,只住了一天就改奔塔青。其中的原因在我到达普兰时一眼明了,普兰象所有藏区的小镇一样,冷清偏僻简陋,孔雀河夹杂着泥沙经由边境大桥冷冷清清地流向印度境内,远没有马泉河的气势和纯净,这和理想中的鸟语花香世外桃园相去甚远,反而那种无法言喻的寂静,不是喜欢热闹的人能够忍受的。

市内交通:1.出租车:市内一律10元,去远的地方需议价,不打表。2.中巴车:市内客运以中巴为主,去几大景点均可乘坐中巴,远近一律2元。3.三轮车:招手停、议价,一般3-6元。

我倒是没有被武警的告诫吓坏,虽然对明天的路艰险难测的预知让我有生死之交的感觉,但是既然决心要转神山,在决定之前也就做好了面对危险的思想准备,不会因为武警的几句语,而轻易改变主意。

衣着艳丽的尼泊尔姑娘堪称普兰一道亮丽的风景。在普兰既能看到印度尼泊尔有钱的朝圣人,也能看到衣衫褴褛的尼泊尔的尼泊尔背夫。

功略部分

尼泊尔大厦位于普兰县城的北面,与我们常见的那种高大的人工水泥混凝土建筑有着天壤之别。

2007/9/29 即乌寺-普兰-科加寺-塔青

柏林寺的废墟紧挨着尼泊尔大厦,也在尼泊尔大厦所处的那达拉喀山上,藏名叫古宫康拉。寺建于17世纪初五世达赖喇嘛时期,由哲蚌寺管辖,属格鲁派,是当年阿里地区最大的寺院。这里也是旧时普兰政府的冬日驻地。原有僧侣300多人,房屋250多间,最大的房间有315根柱子。“文化大革命”中,这座有着400年历史的大寺院被毁于一旦,今天只有一片黄土残垣,在县城能远眺山上的寺院废墟。如徒步前往,可由尼泊尔大厦和国际贸易市场之间的小路上山,步行约15分钟就到。

开始,包括我们的司机,都认为是我们的得意忘形而显得过于高调,引来了买门票的来查我们进塔钦的门票。但是答案一会儿便被揭晓了,他是来查我们的身份的,然后我们又发现,我们进入了塔尔钦利民扶贫宾馆之后,就被软禁起来了,只能进不能出!然后,荒原担任我们的卧底去和“扣压”我们的人认老乡,终于套出了一点口风,淤积在我头快3天的迷雾也就此散开。

从旧县城走过车风桥到孔雀河北岸,路边50米高的山坡上,布满天然洞穴,其中有一些是原来寺庙的旧址。现在,不少印度人和尼泊尔人越过边境到普兰做生意,为节省开支,干脆在这些洞穴暂居。于是,当地人便把这壁山坡叫尼泊尔大厦。

总共:130元/每人

原来,塔青二天前暴发了民族矛盾,具体出了什么事我只是半知半晓,只听说了事情的源头在于塔钦的寺庙,并和DL捐的佛像有关,引发了康巴藏族和汉人的争执。阿里地区东起马攸木拉山口,西至巴尔兵站已经全面封锁了两天,而这两天我们一直在里面转神湖,对于外界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留在高原的记忆之十

武装部招待所,床铺及公共厕所相对比较干净,也可向服务员打探有否军车到狮泉河。30元/人运输站招待所,位于县城,门口偶尔停有到狮泉河的车。

我们为节约时间,利用等饭的时间派拉巴出去替我们找挑夫,拉巴得令而去后不一会儿就替我们找来了藏族挑夫,一个名叫瑜珈的藏族男子(这个名字倒是很好记!)。阿里的藏族,几乎都不会汉话,荒原作为我们的代言人和他勾通时得靠肢体语言,只见荒原和瑜珈亲亲热热地手拉着手乱比划,但好象比划了很久好象双方还是不能勾通,只能让拉巴充当翻译(虽然拉巴的汉语也不咋地)。问瑜珈山上的情况,瑜珈说现在的雪直到胸口,再问到底能不能转山,瑜珈说要看明天天气情况,天气不好就不能转,现在也说不准。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决定明天每人都请一个挑夫,并和瑜珈约好如果明天早晨不下雨6点半他会再带6个挑夫过来接我们出发转山。

画和布置,由于年久失修,难免有点斑驳。但是从另一角度看,这儿却散发着一种原始、古朴的味道。

普兰是冈底斯山脉与喜马拉雅山脉的分水岭。原为阿里地区首府,但距新藏线距离有数百公里之遥,故地区首府搬到了新藏线的中点狮泉河。

尼泊尔大厦:
从县城走过东风桥到孔河北岸,叫吉让乡,离开一列民房,路边50米高的山坡上,漫布天然洞穴,远看像高楼大厦的窗户,不少尼泊尔和度人越过边境到普兰,干脆在这些洞穴暂居,以节省开支,于是,当地人便把这壁山坡叫尼泊尔大厦。交通:从新县城走,往北走,步行大约15分钟。
看完尼泊尔大厦,继续往西行10分钟,跨过一个山丘就是国际贸易市场,这又叫做唐嘎市场。这是一个由6、7排低矮房屋,合成一个长方形的市场,经营者主要是尼泊尔人,售卖来自尼泊尔和印度的布匹、香料、咖啡和首饰等,也开设了一些桌球和茶室。没啥意思,不去也罢。

在网上看到今年很多驴友都来阿里转神山圣湖,日程和路线也和我们相同。但是,当我们转圣湖时却并没有遇见其他驴友。现在才知道,这是因为,他们全部被堵在马攸木拉山口外整整两天!而我们通过马攸木拉的时间,也许仅仅比他们早了几个小时甚至是几分钟!当然这也就是我们扎西师傅在进霍尔乡时就反复想告诉我的,为什么秋天的阿里会天气反常,连续这么多天下雨,为什么菩萨会生气。阿里的封锁是事实,阿里的天气是天意。自然界有太多神秘的关联,渺小的人类是无法解读的。

上图:在路上看到的仙鹤

甘丹才旺成为第一任西藏政府派驻阿里的噶本之后,下设四个宗,其中普兰宗政府和贤柏林寺政教合一,山顶的贤柏林寺为普兰政府的冬宫,而夏宫设在孔雀河边。

熬到了晚上快9点,我们才被“放”出来,听连长的话,不敢走远,在附近找家饭馆吃饭。我们发现了很多驴友散布在塔青的一个个小饭店里。自萨嘎之后直到现在,三天了,总算又见到了同类。找了一家有空位的面馆吃晚饭,坐定之后,荒原又再次施展了找老乡的本领,并且轻而易举地“发现”面馆风韵犹存的老板娘竟然是他的老乡,真是老乡见老乡,两嘴乐呵呵,荒原立刻摆出老板的姿态,帮着忙里忙外不亦乐乎。


永利网址,我们狂喜的按下快门,纷纷留影,企图摄入那最初的震憾,记录这美好的时刻。

住宿

自前几天,在珠峰脚下经过却不能见到珠峰之后,在去塔青的路上,我也没有什么奢望在这种天气里能见到岗仁波齐。只是打着磕睡,晕晕欲睡地听着车里放得让我耳朵起茧的歌,不是“美丽姑娘卓玛”就是“拉萨的酒吧”。一直到,快到塔青之前,司机把车停在一个空旷之处。我们从温暖的车厢出来,刺骨的冷风马上把我的头发吹得象是风中的树叶一张四处张扬。这里是遥望岗仁波齐最好的视角。但是现在,远远的望去,岗仁波齐只露出个山腰,山顶完全被一堆厚厚长长的云层遮盖了。“如果能见到神山岗仁波齐露顶,是一件很幸运的事”几乎所有的神山之顶总是云雾缭绕,能见到神山总是一件幸运的事,所以只要有希望有机会,等待神山露项是不容错过的,除了一睹神山风采之外也为了让幸运之光笼罩在我的眼中心头。所以尽管现在希望似乎很渺茫,但是我们还是决定尝试着等待一下,希望能有奇迹发生。

科加在藏语中是“定居”之意。其初建年份已难以考据,科加寺规模很小,殿堂内的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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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p-普兰住宿:住主干道上“孔雀宾馆”门口二楼的“岗措招待所”,重庆人开的,干净,宽敞,被禄新,环境好,9床400元。但是,楼下的朗玛厅通宵唱歌,直到次日清晨六点

由普兰向西,可见一个坡度缓和的山丘,名为达拉喀。山顶筑有工事。沿孔雀河西北面一条小路一直上,不久就会置身于这些建筑群中。山腰处有一些残留的矮土墙,据说是公元10世纪甘丹才旺修筑的工事,他在这里紧锣密鼓地攻打拉达克军固守的城堡。当他击毙拉达克军的将领,他建立阿里地区最大的寺庙:贤柏林寺。杀人如麻的将军与普度众生的佛教徙就这样奇特地统一在一个人身上。

所以一来因为逃过门票每人节约了80元钱,一来因为住上了最好的宾馆,我们心里那个乐啊,以至于忽略了一些奇怪的氛围。直到一个貌似警察一样的人向我们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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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兰
普兰乃中国、尼泊尔和印度的交界,这里有中国海关和边检。普兰县城位于狭窄的孔雀河谷地,气候温暖,降雨丰富,是阿里少有的适宜耕作之地。自古以来是西藏重要的对外贸易通道,县城距中尼边境20公里,但这里不是中国正式出入境口岸。如今三国边贸依然兴旺,边界人民往来也甚为宽松,
通车\通商\通婚,故至今边界有些人种无法裁定是哪国人 。


科加寺是从尼泊尔进入普兰的必经之路,经常有许多衣着怪异的异域游客光着脚、提着小铁筒从这里经过,这些人多是来参拜神山圣湖的外国修行者。

在普兰稍微逗留一会后,再转去15公里之外的科加寺,道路因为阴雨特别泥泞难走。到达科加寺后,喇嘛非常不友好地非要我们买门票,否则甚至连在寺门口的花花草草都不允许拍照。受这个扫兴的影响,同伴打消了入寺的念头,所以我们最后还是在这座颇有传奇特色的寺院前“兴之所至,兴尽而归”了。

联系方法:主管 格桑13638971093;

拉昂措和圣湖只之间只隔了3公里,一条路的宽度,沿着这种路一直向前开就会到达普兰。

达拉喀工事

吃完午饭,便向塔青方向赶,一路无话。却出人意料地遭遇一场让人惊喜的奇迹。

与淡水的圣湖一路相隔的是咸水湖拉昂错(lhanag-tso,又名lake rakshas
tal),海拔4573米。拉昂错湖水呈深蓝色,周围没有任何动植物,死气沉沉毫无生机,故称“鬼湖”。

普兰有一小邮局(在通往科加的公路边上),如果邮局没有营业的话可以试一下直接到大门里面院子里的第一间房敲门找局长。国际市场有季节之分,平时很清淡。普兰可以补充到大量由新疆运来的水果。

鬼湖-拉昂错:即乌寺向西走8公里便到。鬼湖与圣湖有一小渠相通。圣湖通常是风平浪静的,但鬼湖却由于地理位置问题,往往出现啸啸风声,湖面也起着浪花,鬼湖之名也由此而来;藏人崇尚圣湖,对鬼湖却不屑一顾。

留在高原的记忆-2007年金秋,阿里神山圣湖,新藏行游记及攻略之五

上图:我们见到神山后兴高采烈的样子(从左至右分别为:拉巴,Cathy,王GG,我,荒原,Elaine,
Bobo,小缪,扎西)

普兰,曾是神秘的象雄文化的中心,也是著名的藏戏<诺桑王子>的家乡,这座被称为阿里三围中的一围:“雪山围绕之地”,曾经有辉煌的历史,但是现在,如无数昔日繁华而如今没落的地方一样,在时间的长河中被冲刷,往事都已化为尘土,留下几处残败的古迹似乎在向人倾述,美好的事物,比如荣华富贵,比如青春年华,比如爱情,都不长久,转眼即逝,人们从古迹摸索这个城市旧时繁华的记忆,或许,有时连回忆都没有“江南雪塞北花
易消歇 难留连 世间尤物难留连”历史如此,人生也是如此。

只是一直被软禁没法出去,眼看着天越来越黑,想着等会儿出去了再找明天转山的挑夫有点麻烦。。。

塔尔钦:住村口一家较新的藏民开的“塔尔钦利民扶贫宾馆”。该旅馆多是四人间,干净,有玻璃长廊可放杂物、凉晒衣服、聊天、做饭。很暖和,被子厚,干净,不需睡袋隔脏。35元/床

在两天转圣湖和两天转神山之间,普兰一天时间用来休整

附近的科加村是个具有田园风味的小村庄,距离普兰县城19公里,需要包车前往,路途崎岖,雨季时很难通过,但是沿途的景色相当不错。

西藏人在朝拜圣湖的时候也不忘在鬼湖旁边做更诚挚的祷告。因为他们有宽容的理解和豁达的慈悲。魔鬼圣湖拉昂错紧紧的依在圣湖玛旁雍错的旁边,在她的西面,勾画出一个美丽的月牙状同样蔚蓝的湖泊,而玛旁的形状宛如太阳,她们本来的形状,就展示了一种和谐,一种金刚不二美的极至境界。圣鬼两湖不但相隔不远而且两湖有水路相通。也许因为造化,圣湖和鬼湖的水质完全不同:圣湖的水清冽甘爽,鬼湖的水苦涩难咽。这两极的对立让我们不禁会想到本尊与佛母相拥的大象征——宇宙乃至一个虫子的精神是和谐统一。就像你现在看到的,圣湖和鬼湖同样在一阵柔风中轻轻起伏,没有炫耀没有悲戚,只有千古的厮守。